佞臣被新帝觊觎后_第2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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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樊青:“?”

    “你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季容慢吞吞地吐出几句话:“你觉得,我好歹在祁照玄十几岁的时候教过他一两年,也可以说是有几分师生的情谊……”

    季容越说走向越奇怪,樊青没懂。

    “那我跳下去救他,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是出于师生的情谊才去的?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樊青脑袋冒出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得。紧张的氛围顿时就没了。

    樊青瘫着脸。

    他现在知道季容扯七扯八的是想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樊青起身就要赶人。

    季容一把把人拉下来,不爽地看着樊青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,”樊青没好气地道,“我之前说你喜欢他吧,你反应激烈地反驳我,现在吧,你要说你是出于师生的情谊去救他的,可以啊,我觉得很合理啊。”

    话到后面,已经变成了阴阳怪气的语气了。

    “你认真点。”

    樊青无语:“我还要怎么认真怎么态度端正啊,该认真该态度端正的是你不是我好么?”

    “你来找我不就是自己想不明白了,或者是自己想明白了但是不敢面对现实么,那你至少不能逃避遮掩啊。”

    樊青说到这,又阴阳怪气地重复道:“师生情谊。”

    季容:“……”

    樊青讽刺完,才正经道:“你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季容实话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樊青直言道:“有什么不知道的,承认你自己的心意这很难么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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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天不更嗷[比心]

    第17章

    承认你自己的心意这很难么?

    很难么?

    季容想,的确是挺难的。

    而且他也没怎么搞明白。

    樊青重新坐好,认真问道:“来,你说,你犹豫的点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没明白,如果是真的,那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呢。”

    樊青刚一张嘴,便被季容先一步预判到了:“你先别说话,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“我奉先帝之命,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被封为太子少傅,教了他两年有余,在他十四的时候便没继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确在往后两年如你所说一直有派人密切关注着他,但这之中绝对不包含一点你说的那个意思,仅仅是我看他可怜,所以可能更像是兄长对弟弟的关怀。”

    季容在慢慢盘时间线。

    “他十八十九岁的时候,我那个时候特别忙你也知道,我没什么空闲时间再去关注他,因此差不多那两年我是没有和他有接触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真像你所说,变质的转折点在哪儿呢?”

    季容蹙眉道:“我真的想不明白,樊青。现在来说,好像已经不是那种纯粹的兄长对弟弟的关系,反倒是的确有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再继续说,就停在此处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樊青在思索。

    “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,”樊青说道,“那你再想想呢,有没有遗漏什么,你也说了这几年你很忙,说不定你忙忘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忙忘了这种事情。”

    樊青:“你想想。”

    想想。

    季容强迫自己开始回忆。

    樊青怕热,见季容一副短时间都想不到的样子,干脆跑去了冰盆边上蹲着,小厮都被遣走了,只能自力更生地拿了个扇子扇风。

    季容咬着嘴唇,思绪发散。

    思绪游荡了许久,还是抓不住关键的地方。

    樊青已经等的很无聊了,随口聊着其他的事情:“你现在在民间又是一个死人又是臭名昭著,前一个不说,后一个就真这样放任不管吗?”

    季容不怎么在意地道:“随便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能随便,你是想遗臭万年吗?”

    樊青打了个哈欠:“别想了,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拿书铺伙计的话来说,”樊青狡黠地笑道,“情不知所起,亦不知所终,有什么好纠结的,你自己明白这份心意是否属实,不就得了。”

    季容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提还好,樊青一提此事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本破话本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季容起身,在樊青这儿也找不到答案,他懒得继续在这儿待着了。

    樊青不想出去受热,蹲在冰盆边没挪窝,挥了挥手就当作是送别了。

    外面炎热,从樊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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