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尔辞晚_【尔尔辞晚】(32-37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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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尔尔辞晚】(32-37) (第4/14页)

人,她骑着马肆意飞奔,眨眼间只剩下一道潇洒背影。

    祁灏热闹看的正起劲,突然被掐断,心急如焚。陈江驰发现远处停着辆观光车,大步跑过去,开车绕场追马。

    一车一马隔着护栏极速环行,陈静骑马的身姿修长,美丽飒爽,引来许多围观群众,祁灏更是激动到从车内探出身子,挥臂欢呼。

    陈江驰忽然很后悔没带无人机出来。

    他对新电影有了构思。

    大半小时后,观光车停在路边,远处黑影渐渐清晰,陈静骑着马归来,由快至慢,最后停在抽烟的两个男人面前。

    漂亮美人成了脏兮兮的泥姑娘,但陈江驰怎么看都觉得她美的不像凡物。

    他看她的腰,她的胯,她被马裤贴身包裹的长腿,看她挥舞马鞭的手,狼狈又明艳动人的微笑,为她身上迸发而出的旺盛的生命力而惊艳。

    陈静喘息着弯下腰,马儿温顺地蹭她的脸。她笑着抬头,高昂下颚,眉眼还残留着驯马的狠劲,对着陈江驰挑衅:“愿赌服输,它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陈江驰赞赏地笑,应道:“他归你了。”

    祁灏在旁边拍手惊叹:“真厉害,是我小觑你了。马术谁教的?风格很眼熟。”

    陈静看向陈江驰。

    祁灏恍然大悟:“难怪。”

    陈江驰眼神流连在她蜿蜒起伏的腰臀线,手痒心痒,很想把她摁在地上cao一顿。怎么能有人反差这么大,上了马,如此的自由洒脱,天生适合草原。

    以前教她骑马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手里的水被晒得guntang,他抬腿翻过护栏,拧开瓶盖递过去,问:“伤着没?”

    陈静下马,洗干净手,仰头喝了两口,又让他将水倒在掌心,捧

    着去喂马。她回道:“没有,它很乖。”

    动物也看眼缘,这匹马明显喜欢她。残留的水珠从唇边滑落进汗湿的脖颈,陈静嫌痒,用手臂擦拭,留下一道泥渍。好像顾不上形象了。

    陈江驰卷起舌尖抵住上颚,强忍下欲望,接过侍应生送来的毛巾,用剩余的水打湿,擦拭她脸颊和脖颈,对上她发亮目光,他问:“还有力气吗,跟我比一场?”

    陈静兴致正旺,扬唇一笑:“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来,赌今天的晚餐,输了我请客。”祁灏早就蠢蠢欲动,闻言立刻戴上头盔,大声叫人牵马,又等不急自己跑去扛马鞍。

    草地上只剩下陈江驰和陈静,他们安静对视,风从眉间过,也未吹乱眼中旖旎,两人不约而同地想,他们赌的可不止一顿晚餐而已。

    (三十四)快点动

    观光只是马场收入其中的一项,更多的还是靠赛马、繁育和马术训练作主要来源,因此医疗设施也相对完整。虽然陈静说没有伤到,但是以防万一,陈江驰还是请医生帮忙做一番检查。

    他在门外等候,祁灏坐上长椅,问他爷爷奶奶知不知道陈静的事。

    “还不知。”未等祁灏宽心,陈江驰道:“我没打算隐瞒。”

    祁灏一双疲惫眼睛,顿时瞪圆:“不能说,二老那么大年纪,受不得刺激。”

    就冲爷爷那能追着金毛跑的身体,陈江驰也不担心:“回国前我带他们做过检查,身体很健康。”

    祁灏怕他沉浸在温柔乡,忘记过去事,沉声提醒:“奶奶多讨厌姓林的那个女人你不是不知道。”他苦口婆心劝告:“没人阻止你们在一起,二老在国外管不着,你们就不能…”他一时未想到合适词语。

    “偷偷摸摸?”陈江驰接过话。

    祁灏纠正他:“是低调行事。”

    有什么区别,还不是要她做一个见不得光、不能为人所知的,情妇。和曾经的林鱼一样。

    陈江驰站在墙边,眼前是雪白的窗,好似和医院白墙融为一体。忽而迎面撞上一张淡漠却漂亮的脸庞,原来是块棉白窗帘挡住眼睛,现在被拉开,就豁然开朗,甚至能透过对面玻璃,看见马场内盛放的夏花。

    没料到他在窗外,陈静惊讶到愣住。

    一个掉入泥潭的小美人。陈江驰抚摸过冰冷窗面,朝她微笑。

    “她很爱我。”他轻声说着。

    祁灏嘴角抽抽,无语道:“看得出来。”不用专门提醒。

    陈江驰垂下眼眸,想到收藏夹里拉不到尽头的视频:“或许爱了很久。她一直想要走进我的生活,我不能辜负她。”

    祁灏问:“你们见过崔邺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江驰抬眸看她:“我的生活包括好友,自然也包括爷爷奶奶。他们是我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祁灏哑口无言,愁到点烟,被路过的护士严厉警告。老板在医院也没特权,他悻悻掐灭,劝说:“先让他们接受她这个孙女,再去谈你们的感情,不是更好?”

    怎么会没想过。

    里面陈静转过脸和医生谈话,陈江驰坐到他身边,笑着叹气:“前几天我在视频时提起陈静,原本是想带她去英国过中秋。”

    祁灏猜到事情走向,还是故意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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