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逼人太甚_【富贵逼人太甚】(41-5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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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富贵逼人太甚】(41-50) (第11/12页)

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目光灼灼地盯着撑竹竿的人看。

    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,朝后梳拢的湿发上还缠着根绿油油的水草,眉头紧紧拧着,眼神如狼般坚毅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吃了她。

    吃就吃吧,还挺好看的。

    心跳有如擂鼓,傅未遥抿着唇,将长长的竹竿递过去,“哎,我拉你上来。”

    一秒,两秒,确认她安然无恙后,程砚洲对递过来的竹竿视而不见,闷不吭声地游到岸边把已经浸湿的纸币一张张捡起来。

    终于踩上地面,浑身不间断地往下滴水,程砚洲卷起钱,塞进湿漉漉的裤兜里,对面前的程书岚道,“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仿佛没有看到身后的傅未遥。

    切,谁稀罕?既然钱已经被捞了上来,她拖着竹竿往相反方向走,打算把捕捞网还给人家。

    手腕倏地被人握住,她转头:“你干嘛?诶!”

    身体骤然倾斜,险些倒进他湿透的怀里,程砚洲拉着她,不管围观众人探究的视线,径直朝家中走去。

    长长的竹竿拖在凹凸不平的地面,嗑哒嗑哒地敲在心口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你说你哥是不是小气鬼,我还没找他算账,他自己倒先生起气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说话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进浴室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,我哥脾气很好的。”书岚诚恳地解释,“今天是误会,他以为你掉水里了,担心嘛。”

    说完,程书岚又觉得不对劲,哥哥今天的确是反常,他的担心,好像和她的担心,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哪里不一样呢?

    程砚洲推开浴室门出来,换了身干爽的衣服,他依旧冷着脸,走到院门口,似要出门。

    程书岚噔噔跑过去:“哥,你去哪?”

    夕阳西下,既然程成的车出了毛病,恐怕今晚傅未遥还得在他们家里再对付一晚。

    他说,“去程成家把行李箱拿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我去,正好我要去找程安问几个问题。”程安和她同届,也是明年高考。

    “别待太晚。”

    “我晓得的。”

    院里到房间只有一道门,傅未遥抱臂挡在门口,程砚洲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
    “程砚洲,我发现你特别会倒打一耙,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啊?又摆臭脸!”

    晚霞烧红了半边天,连她白皙面庞上也染上少许绯色。刚才在岸边,苦于身上湿透,没法将她拥进怀里。现在家中无人,她又离得那样近,程砚洲掐紧手心,往后退了两步,将不合适的念头驱赶走。

    她逼近,命令的语气:“你蹲下一点。”

    程砚洲站得挺拔,“我要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你会说话啊?”刚才不曾留意到,他的脸颊,眼睑下方,有个两叁厘米长的伤口,洗完澡后,伤口边缘润得发白,看起来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“等等,别动。”指尖轻柔地抚过伤口,傅未遥踮起脚,满心满眼都是他,吹气:“你疼不疼啊?”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心里又酸又胀,他配合她的查看,矮下身来。

    唿吸喷洒在发痒的伤口上,程砚洲不自在地偏过头,询问:“看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本就近在咫尺,傅未遥稍稍一动,一个吻便印在了伤口处。

    柔软的触感,与指尖不同,程砚洲明白过来,霎时红了脸,绕过她欲往房内走。

    脚下如有千斤重,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,眼前是玫瑰含雪,是檀口含丹,是无数次想要用唇舌细细品尝的胭脂色。

    是他的可望不可即。

    墙角的杂草晒了一整天,干枯得发出哔啵声,只需一点火星,便能燃得丁点不剩。

    衣角被勾住,一晃一晃的,苦苦压制的理智在这一瞬燃烧殆尽。仅剩下,魂牵梦萦的思念,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的,程砚洲侧过身,捧着她的脸,低头含住了那片唇瓣。

    他想,晚霞再绚丽动人,也比不得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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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50)  舍不得

    吻是一时冲动,真正贴上去的时候,程砚洲反倒不知该不该往下继续了,他吻得很轻,浅尝辄止,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,忍不住又啄在唇角。

    傅未遥仿佛又看到了酒店那晚的程砚洲,青涩生疏,又呆又笨。

    她被啄得痒痒的,仰着头嗔怨:“你到底会不会接吻啊?”

    假若时间往前推到初见那会儿,程砚洲或许没几分把握,可现在,他虽说没正儿八经接过吻,但别的地方没少亲,多少积攒了些经验。

    他有意逗她:“怎样才算接吻?这样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你那样只能叫亲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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