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袜_【小白袜】(1-4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小白袜】(1-4) (第6/10页)

射精。但这会儿我已经弹尽粮绝。年过三十是不一样了。以前硬着等,现在等着硬,再无复一夜七次的勇猛了。

    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醒来时,窗帘中透出淡淡的阳光。

    看着空荡荡的床铺,放在手边的键盘,我想,也许只是一个梦。就像我常做的那些无聊的梦。

    但厨房里飘来煎蛋的味道。我走到门边,看到了我的牝畜奴,凉子。

    她光着脚站在厨台前,凸凹玲珑的rou体只穿着一条花边围裙,翘着白嫩的小屁股,认真做着早餐的煎蛋。

    “牝畜奴也提供家政服务吗?”我不确定是否该说早安,用了一种相对安全,充满官僚气息的口吻。这是我们面对陌生人时的自我保护。

    凉子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锅铲,跪在地上,并紧膝盖,俯身说:“主人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这种待遇太过分了。我非常非常不习惯。尤其是早晨醒来,神智清醒,道德感正强烈,给我的感觉,就像是在对这个美少女犯罪。你知道,即使一条狗我也不会把它驯成这样。

    我岔开话题,“你的围裙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那条围裙是半透明的,带着粉红的蕾丝花边,那对圆润的rufang朦朦胧胧,比全裸的时候还刺眼。

    “是凉子的厨娘装。主人不喜欢,凉子就换一条。”

    我想起来,包装箱里有一个压缩过的物品盒。天汉服务还真周道。

    “煎蛋吗?”我看了看锅里。说实话,煎得还不错,至少比我曾经用过的家政机器人强,当然也比我强。

    她鼓足勇气说:“凉子想做得丰盛一些,可冰箱里只有鸡蛋。”

    只有鸡蛋?我打开冰箱,里面的显示板上是一行手写的文字。不用看我就知道,这种狗爬体只有我老婆才写得出来:冰河期!你个猪!

    我晃了晃已经空了的草莓汁盒,看来早餐只能吃煎蛋喝白水了。

    凉子认真说:“主人,可以用凉子的身体作餐具吗?”

    我差点儿被一口水呛住。女体?我知道有些变态的家伙——当然许多人认为我也是个变态——喜欢这调调儿,但我不喜欢。就我的饮食习惯而言,食物还是盛在瓷器里比较好。把食物放在女人身上,就像去舔女人的头髮,即使再乾净,我也感觉不卫生。

    凉子并没有坚持,但看到我倒了一杯白开水,作为早餐饮品时,她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!”她光着脚匆忙跑出厨房,好像忘掉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,既慌张又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凉子跪在那隻把她送到这里来的包装箱旁,取出一支小小的注射器。注射器里的液体是红色的,容量不到十毫升,针头却又细又长。

    凉子解下围裙,用手托住一隻白嫩的rufang,把注射器从rufang底部刺进乳rou,直到针头完全没入,然後把针剂推入乳内。我看着就觉得很痛,可凉子却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她在右乳打了一半,另一半注射到左乳。做完这一切,她伏在地上,“凉子忘了为主人提供饮品,请主人惩罚。”

    我知道天汉那帮狂人很变态,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变态!

    二十二世纪最大的医学成就不是人体再植、大脑转移,或者经络理论的重新解释,而是几种古方的重新整理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明代笔记中四种变态药物。秋石禁忌最小,在两个世纪前已经被认识,并在上世纪投入使用。紫河车的研究在二○七七年获得突破,并直接为人体再植铺平了道路。而另外两种,比来自于睾丸胴和胎盘体的秋石、紫河车更深刻地触及到社会伦理,一直没有公开研究。

    这两种,一种是红铅,另一种是蟠桃酒。直到今天,人们还无法理解红铅的价值,更无法理解五百年前的内丹术士们,依靠什么方法让处女泌乳,酿成返老还童的蟠桃酒。

    天汉这帮孙子……

    也许是心理作用,我感觉凉子那对小巧的rufang在慢慢涨大。大约二十分钟之後,凉子从箱里取出一件透明的工具。那是一隻手动吸乳器,由两个吸杯和一条分叉的管子组成,中间是传统的球状手阀。

    她先清洗了rutou,然後把透明的吸杯扣在乳上,捏动手阀。透过杯体,能看到凉子粉红的乳晕在压力下鼓起,rutou像被人捏住般伸出。

    初次沁乳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尤其凉子还是个处女。以我贫乏的生理学知识,很难想像这种药物是如何实现的。但我可以想像,仍处于发育期的乳腺,在药物刺激下被强迫出乳,是种什么样的感觉。因为凉子显得很痛楚。

    滋生的奶水迅速涨满双乳,有种烧灼的痛感。在吸乳器的真空压力下,乳汁被强制通过乳腺,而rutou那里像个塞子,怎么也吸不出来。然後突然间,它就开了。压力消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